了,我从来不说醉话的。”
“那你为什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心虚了”
“懒得理你。”
我口干舌燥,退出了洗手间,主卧室的沙发上放着一件毛毯,扶手上放着黄鸣轩的外套和裤子,原来,他昨晚是在沙发上睡得,提起的心终于放下。
虽然他花心,但他不趁人之危,这一点倒是令我很安。
“分明就是心虚了,你还跑,站住,把话说清楚。”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黄鸣轩也不再胡闹,指着门的方向让我去开门,俨然一副主任对仆人的颐指气使。
我也懒得跟他去计较,踩着拖鞋去开门,心里想着可能是酒店的服务员过来询问需要什么服务,打开门之后,出现在门口的男人竟然是洪腾禹。
黄鸣轩刚穿好一条裤子,伸着头问,“是谁呀”
从门的方向看去,正好可以看到他另一条没有穿裤子的大白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