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受到严重惊吓的小鸡崽子一样……真可怜。
陶寨德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道:“主鸭,那么信笺在哪里啊?”
主鸭再次挥了挥翅膀,笑道:“别着急嘛,我还没说完呢。我是一只鸭子,你让一直鸭子怎么随身带信笺?所以啊。我后来想了个办法,就是将那信笺塞进一个小竹盒,然后逼着这只雕吞下去。然后。我再吞了它!这样一来,就不会那么快的消化掉啦!怎么样?我做的很聪明吧?”
总而言之……
陶寨德看着那只已经完全虚弱不堪的金雕。
言儿总之,主鸭就是在玩这只雕,同时也在玩自己。对不对?
没办法。谁让人家主鸭有这个玩弄的实力呢?陶寨德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向那只金雕,用力量按住它,伸手就在它的肚子上摸了摸。
“仆人,你在干嘛?”
主鸭直接飞到陶寨德的脑袋顶上,坐下,发问。
陶寨德实诚地道:“想办法让它吐出来啊,不然怎么拿到信笺啊?”
“啊。我后来又想这样实在是太麻烦了,所以又把它吐出来。然后打的它把信笺也吐出来,藏在我的羽毛里的。之后,我再把它吞了。”
一边说,一个小小的竹盒已经开始在陶寨德的眼前晃来晃去。而看着这只竹盒,陶寨德真的觉得……自己身为人类,而不是一个鸟类,实在是太好了……
打开信笺,里面的字迹……实在是不能说是小邪儿的笔迹。
因为这些字迹歪歪扭扭,显得很快,很模糊。似乎是在非常焦急的情况下写下来的,一点都没有之前小邪儿的字迹的那种飘逸和潇
005.邪女的消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