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怕,说来也奇怪,我鬼都不怕,偏偏怕这东西,也许跟小时候被狗咬过有关吧,要不怎么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老话呢,
刘杰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来,他上前拍了拍藏獒的头,叽哩咕噜地说了几句,然后将铁链子解开了,
藏獒呜呜叫着,径直往前走,刘杰带着我步步紧随,又穿过了三条走廊,便看见了一个漆漆的大门,
门紧紧闭着,但是却被藏獒一头撞开了,
进了屋,开了灯,我便看见屋子里有一个大酒缸,水泥砌成的,上面贴着瓷砖,就像水池子一般大小,都能在里面游泳了,里面装得全是那种带着杏花味的酒,酒香扑鼻,
这个张军,从哪里搞来这么多这种酒,那个酿酒的不是只酿了九坛子吗,可是这里足有九百坛子了,
酒缸里浮着一个人,身上赤条条的,可是脑袋不见了,颈部还不停地往外冒血沫子,场面相当恐怖,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看了一眼刘杰,“刘哥,从身材上看,死者很像是张军,”
刘杰的声音有些低沉,“不是很像,死者就是张军,”
唉,也难怪刘杰不高兴,从水达成到张军,涧河县最大的纳税者接连死去,他身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我有些惊讶,又没有见到人头,刘杰怎么如此肯定死者就是张军本人呢,
刘杰指了指另一个方向,“你看看那边,”
我顺着他的手指忘了过去,只见那边墙壁上悬挂着一台超薄液晶电视,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就在电视前面的桌子上,放着一颗人头,戴着金丝眼镜,正是晚上和我们一起喝酒的张军,
第五十章 张军死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