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主动权,我后退了两步,坐在了花池的水泥沿上,“无头鬼,我程锄禾可不是你想捏就捏的,要我的命你尽管拿去,想测字门都没有。”
我说得挺汉气,其实心里也是直打鼓,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把无头鬼惹毛了,万一他真的把我做了,那就弄巧成拙了,因此,我悄悄地在花池里摸着,如果运气好,能找到玉坠的话,就还有那么一丁点儿克敌制胜的希望。
我明明记得玉坠就落在这里的,可是身后那点儿地方几乎让我摸遍了,就是没找到玉坠。
无头鬼刚刚那么强势,没想到也是能屈能伸的主儿,他呵呵一笑,“程先生,对不住了,我方才被猪油蒙了心,要不你打我两个耳光就是了。”
“打你”我是想打回去,可是我瞧了好大一会儿,根本找不到无头鬼的脸在那里,我靠,没脑袋的鬼也有一定优势,除了吓死人不偿命之外,还能够防止被打脸。
我把屁股又往花池里挪了挪,一只手继续在找玉坠,但是脸上却带着大人不计小人过的神态,把另一只手一挥,“无头鬼,算了,我打你还嫌手疼呢说吧,你们大当家找我想测什么字”
无头鬼不假思索道:“程先生,我来的时候,我们大当家说了,要拿你当朋友,所以就测一个友字吧。”
我心里愤愤不平,拿我当个屁朋友谁没事打朋友脸的,还特么打两下,我摸了摸还隐隐作疼的脸庞,问了一句,“你们大当家想问什么事”
无头鬼说道,“自古以来,酒色财气,同气连枝,我们大当家想问一问这个气在何方呀”
“酒色财气的气”我耳边不由响起大褂的话来,他说,
第三十九章 有头没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