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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现在人在水里,嘴里还有一个玉坠,想吹口哨并不容易,但好在我吹口哨不是为了让别人听见,只是想找到那种尿意而已。
也许是我从小养成的习惯,也许是为了保命,这一次我很快尿了一裤裆,那乱麻似的水草如同摧古拉朽一般,全都消失了。
我急忙将脑袋探出水面,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尼玛,真是一个爽字了得。
我不敢怠慢,使出狗刨式,往岸边游去,眼看到了岸边,我只觉得脚脖子一紧,被一只寒冷入骨的手抓住了。
不用说,肯定是任秋月捣的鬼,她力气真大,一下子就把我拖进了水里,我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危急关头,我把身子一蜷,手中的玉坠闪电般划向了她那只鬼手。
任秋月像泥鳅一般滑溜,知道我手里玉坠的厉害,把手一松,瞬间躲开了,可是当我把脑袋露出水面,想要往岸边游的时候,她又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脖子,把我往水里面拖。
我没有别的法子,只能是故技重施,又用玉坠刺她的手,她只得将手松开了。
如此屡次三番,把任秋月气得哇哇大叫。
我反正是不着急,因为我估摸着,顶多再有半个小时,鸡就要叫头遍了,到那个时候,她就只能是无功而返了。
任秋月真是个机灵鬼,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缓兵之计,也随着我露出了水面。
我一看,她还像以前那样冷艳动人,身上那件红色连衣裙并不沾水,如果不是我认得她,她身上散发着令我打颤的冷气,那么我根本想不到她就是一个鬼。
任秋月摇了摇头,“
第十七章 惊魂夜(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