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买个大灯泡。
隔壁屋里也是一根低瓦数的日光灯,看什么东西都是朦朦胧胧的。
这间屋子可比船长室冷多了,起码在零度以下,我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清鼻子瞬间流了下来。
奇怪的是冯京一点儿也不怕冷,只见他盘腿坐在床上,脸上像擦了二两粉似的,白得吓人。
不过,他打坐的样子看上去有那个范儿,就是一股脚臭味直窜鼻子,呛得我泪珠儿在眼眶里直打转,强忍着才没有掩面而退。
我呵呵一笑,“冯京,你不是精通奇门遁甲,还能役使鬼魂吗,怎么不把自己的脚臭味治一治,难怪你这么大年纪还说不来老婆。”
冯京哼了一声,“臭小子,老夫喜欢这样,你管的着吗”
“我是管不着。”我嘟囔了一句,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冯京,想谈什么,谈吧。”
冯京没有拐弯抹角,“臭小子,我想请你测个字。”
“请”我冷笑起来,“你这个请字用的好呀,你一个前辈,用这种手段对付我,难道就不怕被人耻笑吗”
“不怕”冯京长身而起,“大丈夫欲成大事就该不拘小节,况且我冯京从来就不会为他人而活,区区一些耻笑又算得了什么,又能改变了什么呢”
这家伙虽然说话狂妄之极,但是他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我知道这才是做大事之人应该有的样子,我自愧不如,所以说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就没有做大事的想法,我只想去一个漂亮贤惠的媳妇,有吃有喝就行了,这样才活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