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咋的了,我每走近一步,就觉得阴冷之气会重一分,只见大铁门虚掩着,我拍了两下门,“有人在吗?”
我连喊了好几声,没听到人吭声,就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天还没黑透,可是一走进这个院子,我怎么觉得四下里都是黑乎乎的,温度似乎又一下子降低了许多,冻得我直缩脖子。
突然之间,我觉得脖子后面凉了一下,就像是有人吹了一口气,我头皮一麻,打了一个哆嗦,手里的酒瓶子落到了地上,只听啪的一声,紧接着便闻到了一股酒香,看来酒瓶子摔烂了。
“好香的酒呀,应该是精装的涧河大曲,可惜了。”不知从哪儿传过来一个声音,很怪,虽然听上去有气无力的,但是很刺耳。
我心里一紧,“是洪超洪大叔吗?”
“我就是洪超,你是谁?来这里弄啥哩?”
我扭头一看,只见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手里拎着一个下煤窑用的矿灯,借着灯光,我见到了一张坑坑洼洼的脸,一双绿豆眼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我背上的汗毛竖了起来,硬着头皮说:“洪大叔,您好,我叫程锄禾,是来这里祭奠亲友的。”
洪超眨巴了几下绿豆眼,“程锄禾?我们见过面吗?我怎么没有一点儿印象?”
我陪着笑脸说:“洪大叔,涧北堂我是第一次来,我们两个自然没见过面了,可是我听爷爷说起过您。”
洪超并没有被我的笑容收买,板着脸问:“你爷爷是谁?”
“拽什么拽?不就是是个守墓的吗?”我暗暗吐
第八章 涧北堂公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