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李三哥彻底服了。
字测得准了,我说话肯定管用了,我给他们排了号,让一个个进去,不准插队和加塞,这样测起字来就舒服多了。
当然测刮刮乐中没中奖挺耗费精力的,倘若每个人都拿着刮刮乐来测字,我就完蛋了,累得半死不说,没准体彩和福彩的工作人员,非把我家测字馆的招牌拆了不可。
没法子,我只得在测字馆外面贴了一张告示:测彩票中没中奖者概不接待。
解决了后顾之忧,我就正式坐馆测字了。
第一个进屋的人有四十多岁,愁容满面的,他说自己姓聂,被一个姓王的人告了,他想和姓王的私了,可是姓王的不同意,所以,他想测一下,这场官司的最终结局是怎样的。
我问他想测什么字,他在测字薄上写了一个元字。
我笑着说:“聂大叔,这场官司你赢定了。”
聂大叔立马乐了,“程先生,给我说道说道。”
我说:“既然是打官司,那么就要见官,元字加上官字上面的宝盖头就是完字,就是说这件事一见官很快就完了。姓王的王加上你这个元就是玩,也就是说他玩完了,所以说,这桩官司姓王的必输无疑。”
聂大叔兴高采烈地走了。
接着进来的是一位李大婶,她的儿子在广东打工,半个月没有联系了,手机也打不通,所以她写了一个立字,问儿子的消息。
一看到这个立字,我就想起了任艳红在火车上所测的那个立字,当时刚好乘务员过来卖水,立加水就是哭泣的泣,我才敢断定她家有丧事发生。
虽然同是一个立字,但
第六章 锄禾日当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