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开棺的,你还是说句爽快话,测还是不测”
看来不像是闹着玩的,好汉不吃眼前亏,爷爷说的大麻烦再大,也没有闷在棺材里的麻烦大,我服软了,“你牛逼,我给你测还不行吗”
“这才乖嘛”水当午很得意地笑了,“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棺眠,既然我们两个有缘,一起在这口棺材里待了这么久,那我就测一个棺字吧”
“棺你想测什么”我在测字上面非常有天赋,十五岁那年,爷爷就说我已经学到了他七成本事,今年我二十四岁了,我估摸着自己的水平,比起爷爷也差不了多少。
“我想找一个人。”
“找一个人”测字讲究的是第一感觉,我仅仅停顿了三秒钟,张口就有了,“棺就是官,人都说官字两个口,两口为日,日又为口里有一,口为囹圄,一是一家之主,我猜可能是你爸爸被人关起来了。”
“对对,我爸失联了两天两夜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真把人急死了,你说说,我爸会被人关在哪里呢”
“在我们涧河县,与口有关的最出名的地方就是涧河口,如此来看,你爸爸应该在涧河口。”
水当午微微皱了皱眉头,“涧河口那么大,你让我怎么找吗”
我也懒得和她斗嘴,“棺材的棺,是木字旁,说明你要找的东西旁边有树。”
水当午轻轻叹了口气,“涧河口大树小树只怕有几千棵,等我找到了,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棺就是管,管字头上有竹,棺字旁边有木,我听说涧河口只有一片竹林,竹林的右边有一棵大树,而在竹林和大树中间,有一间石头房子,你如果
第五章 在棺材里测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