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兰芽并不是凶手。
慎重起见,法医在刘杰的督促下,又重新检验了任秋月的尸体,发现她是在死后被人侵犯的,而且凶手只能是个男人。
这样一来,爷爷的嫌疑又加大了不少,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失望,还是该如释重负。
几乎是同时,刘杰派出去调查的两路人马都回来了,调查结果显示,不管是兰芽还是她哥哥兰军,都与陪酒女任秋月以及水达成没有任何交集。
我的心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那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再过一个多小时,如果我再想不出办法来,那么我们老程家就要身败名裂了。
可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觉得自己再呆在公安局也是于事无补,就心灰意冷地回了测字馆。
我推开虚掩着的门,只见兰芽正跪在我家老祖宗程省的画像前,喃喃自语地说:“老祖宗,我哥哥这两天神不守舍的,睡觉的时候还说梦话,看来他与酒吧一条街的杀人案脱不了干系,更离谱的是这件事牵涉到了爷爷,一边是爷爷,一边是哥哥,您老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我心里一惊,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如果兰军是杀害任秋月的凶手,那么就与这两次的测字结果完全符合了。
兰芽听到了动静,头也不回地说:“锄禾哥,你终于回来了,警察怎么没来?”
我愣了一下,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嘴巴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兰芽站起来,“我在台历背面写了个人字,而台历是长方形的,好像一个口字,人在口中就是个囚犯的囚了,这就是说,我哥哥是要锒铛入狱,根本不是什么出人头地。”
第四章 谁是凶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