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任秋月见我面有难色,就嘟起了小嘴,“老同学,求求你,就给我测一个吗?”
她的小嘴很性感,当年我曾经品尝过那种甜蜜的味道,还有她脸上那两个酒窝特别可爱,再加上那亮瞎人眼的事业线,看得我心里麻酥酥的,用那句“她的酒窝没有酒,我却醉得像条狗”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了。我的防线很快崩溃了,“那就测一个吧。”
“我测一个立字,问吉凶祸福。”
事情偏偏就那么巧,她话音刚落,就有乘务员推着小车过来了,“饮料,矿泉水。”
我眉头一皱,“立字边有水,就是泣,哭泣的泣,看来你家最近有丧事发生。”
我害怕她接受不了,连忙又说了一句,“老同学,我还没正式出师,乱说的,你别当真呀。”
“没事。”她虽然还在笑,但我能感觉得到,她明显有些不高兴了。
后来,我随着火车的节奏睡着了,迷迷糊糊之中,我觉得有人紧紧抱住了我,是任秋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上了我的中铺,她的身子一直在颤抖,嘴里不停地说她很害怕。
“别怕,有我在呢,什么都别怕!”我抱紧了她,我的手终于摸到了她的那条事业线,很软很凉很舒服。
我隐约记得,她好像用口红在我手胳膊上写了一行数字,说那是她的手机号码,让我回到涧河县就给她打电话。
当我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人了,下铺也是空荡荡的,床单平坦,没有一丝躺过的痕迹,但我知道那不是梦,因为我的手上有她留下的余香,胳膊上还有一行血红的电话号码,特别是刺目。
我以为
第一章 差点儿做了接盘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