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我们赶紧回去吧,说好的那个叫作伢子的女孩子可以让我们见面了吧。”李哀川温柔的抚摸了摸桐乃的小脑袋,如同在安慰着邻家高考失利的女孩。
“什么,回去?不去医院吗?而且都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惦记着其他姑娘?”桐乃如同被踩着尾巴的猫,一连三个问句显示出她极为焦虑的情绪。
“不用了,这种小伤,我自己就可以包扎了。”
李哀川有些着急的笑了笑,他这会儿倒的确没有太多的痛感,有的只是焦虑。
“你家里应该有消毒棉,镊子,酒精,绷带之内的东西吧?”李哀川问道。
“有是有,可是……真的不用去医院么?”不知道为什么,迎上李哀川那一双让人看不透的深邃眼睛,桐乃不容反抗的语气不经意间就松懈下来。
“那就足够了。”李哀川松了口气。
……
酒精消毒后冰凉锋利的柳刀扎进了李哀川的左肩,没有用麻醉药。
这里离心脏太近,李哀川也不敢使用局部麻醉,生怕自己手抖了切错几分,因而李哀川选择了让神经拼命得把剧痛传递给大脑,保持高度的清醒。
该死的,果然是懒散了两年就退步太多了么?这次不打麻药权当就是修行了!
李哀川只能从紧咬的牙关里勉强蹦出几个字有一句没一句的瞎扯,以分散注意力减轻痛楚。
视线却始终不能离开那把雪亮的手术刀,强迫自己以最精准的方位下刀。
血水时不时“扑哧”一声从伤口喷涌出来,因为李哀川没用麻醉药导致血管紧绷的结果,鲜红的血浆溅满了他那裸露后才显
【090】 疗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