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驶庄门,到了门前,车又停下,门里出来一伙汉子准备搬取运来的粮酒杂物。两个赶车的兄弟离开车到旁边远远坐着。四匹拉车的马像突然犯了癫,嘶鸣声中,直朝门里冲去,那些准备搬东西的汉子惊得四散闪开。“赶车的,怎么回事?”有人喝问。两兄弟不予理会。“轰隆隆!”一阵巨响,烟硝冲天而起,门楼坍落,连接的围墙倒了一大片,惊呼与惨叫齐作,不知有多少遭殃。两个赶车的兄弟飞跃过护庄河投入林中。同一时间,原先逡下车的已趁乱过河入庄。紧接着,又一声巨响,木桥炸毁,守桥的也跟着完蛋。庄里鼎沸起来。外围的卡哨纷纷现身。赶车的两兄弟如两头野豹,纵跃奔窜,见人就扑,惨叫之声此起彼落,只片刻工夫,外围平静下来,那些不明情况受惊现身的卡哨无一幸免,全部了帐。庄内仍在混乱之中。
此际天色已经昏暗下来。两兄弟藏身在林荫暗处。“大哥,干得很痛快!”“这只是开场,重头戏还在后面。”他俩,正是小叫花和卢林装扮的,那人庄的人影自然就是黄玉了,真正运粮的罗老板父子远在十里外的集上家里卧未不起,不是生病,是被制了穴道。
庄里——
房子已倒了不少间,死伤的不及善后,活着的已回归建制分组展开搜索、布岗,大部份的行动展延到庄外四周,两个赶车的当然是主要搜捕对象。大厅里,一个尖鼻削腮的中年在不安地来回走动,情况发生得太突然,到现在还不知道敌方是淮?“袁分舵主!”声音很冷,突如其来。这中年人正是此地的舵主八面玲珑袁鹰。袁鹰陡吃一惊,抬眼,厅里多了个蒙面人,竟不知是什么时候来到的,仿佛人本来就站在厅里。后退两步,面对蒙面
第四百零三回 偷袭密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