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反打,判官笔带起一股急风,横扫黄玉左腰,“点穴笔”已变为棍棒。这时黄玉已退至妆台,已退无可退,这一招横扫过来,他根本不能向左右闪避,再向后退便要撞上妆台。而这女子这一招却显然还留有后着,就等着他撞上跷踽之后再变招制敌,反点穴道。谁知黄玉身子又一缩,竟轻飘飘的飘到妆台的铜镜上,忽然间又贴着墙壁向旁边滑了出去。
他身子就仿佛流云一般,可以在空中流动自如。那女子面色这才变了变,叱道:“好小子,想不到你还真有两下子。”她伸手一探;左掌中忽然就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一句话未说,已向黄玉刺出七剑。这种短剑就是古代女子的防身利器,在这位女子手中施展开来,果然是剑似飞虹,人如游龙,夭矫变化,不可方物。何况,这屋子不大,正适于这种匕首般的短剑施展,她的对手若不是黄玉,人既已被逼到墙角,是再也避不开她这几剑的了。
只可惜她遇着的是黄玉。
黄玉这时他的人已滑上屋顶,又自屋顶滑了下来,滑到滑到她背后,那少女只觉黄玉的手似乎在她身上轻轻拂了拂,轻柔得就像是春日的微风,令人几乎感觉不出。接着,她身子还未站稳,便已倒下。
用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用这两句话来形容黄玉,正是再也恰当不过。”xh:.153.62.201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