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破坏他的幸福。
可是谁曾想战争竟这么快就爆发了,而且作为宣战国的那依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军队兵败如山倒,才短短十几天,梵林的军队就攻打到约平镇附近了。洛罗思对公国很失望,他坚信他们的国王对梵林宣战一定是正义的,梵林对那依本就犯下累累罪行,宣战是正义的伸张。然而他不明白,正义为何如此脆弱?为了家园,为了心中的信仰,他成了这个战场里不起眼的士兵。
风猎猎,沙瑟瑟,空气中的血腥味诉说着此前战争的残酷。洛罗思依着一颗树,在地上随意抓了把枯草擦拭着战刀。战刀虽是军队提供的,但经过这么些天的陪伴,战刀已经成了他的第二生命。今天在战场上,他的战刀饮了五六位敌军的鲜血。不过他也为敌军的战刀添了些功勋,身体多处受伤。
粗略的擦拭了战刀后,他又随意在那破烂的衣服上撕了一块布条将伤口扎紧。“嘶……”由于用力过猛,牵动伤口,疼痛骤然加剧的他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呜……呜……”当洛罗思刚刚休整完,准备略做休息时,军号声突然想起,战争再次开始。
两军在平原上集结,从速度与整齐度上而言,梵林公国的军队比那依强的不止一点半点。如果说梵林军队属于正规军的话,那么那依的军队连杂牌军都称不上,散漫不说,而且一点都不整齐,零零落落,这里一团那里一队,根本没有军队的样子。
“事情有些不对劲!”大夏站在旁边丛林的某棵大树上,看到这一幕,对同样轻立枝头的汀娜说道。
“什么不对劲?”汀娜看着那依军队,摇头同时,问道。
“实力再弱的国家
49.沙场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