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们三个,
严健忐忑不安地走着,还跟我说起古宅内的密室机关,说到这种古宅,以前在抗日时期,日本人闯进来都没能把古宅内的人抓走,日本官兵是进来一个死一个,我们真要往里边走,只有送死的份,
聊着聊着,前面一所大房子传来一个奇怪的咕咕鸟叫声,
“糟了,有人被杀了,”严健惊恐地叫道,“这是他们的杀人信号,”
“嘉嘉,”我听严健这么说,一个跳步来到房间面前,一脚踢飞腐朽的门板,打着手电筒走进去往地上一照,还真被严健说对了,有人被杀了,是个男人,
大房子内,地板上全是汩汩流淌的血水,男人一丝不挂趴在血水中间,死状极惨,浑身伤痕,
尸体看着还没断气,僵直伸出来指向房间大门的左手,上面中间三根手指仍在微微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