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对不起美女,你老接着说。”
黄桔问我:“你觉得。是你练功的时候心口痛的很,还是你被练功的时候,心口痛得很?”
我刚一听被练功,有点意外,但马上明白了,说的是李明珠练功的时候,我马上就回答了:“我被练功的时候,痛的很。”但是,我也马上明白了,黄桔的意思,是说,我以前练功的时候,李明珠受了很多次苦。
于是我反驳李明珠:“妹妹,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要是知道她有那么痛苦,可能当时我就停了,我是真的不知道。”
黄桔站起来,气愤的说了一句:“你能听人家讲吗?算了,自以为是。”
我看黄桔好像还没说完,马上过去,把黄桔按在椅子上,说:“领导请讲,我错了,不再插话。”并做了一个扇自己脸的假动作。
黄桔笑笑。然后本着脸说:“我本来让你老婆和你练到一个程度再合练的,师傅也是这个意思,可是你老婆不愿意,她说,等你有感觉就合练,不愿意让你都受苦。”。…。
我有点纳闷了,怎么,我就会都受苦那,于是我问:“桔子,你说真的,我们什么时候合练有影响吗?”
黄桔说:“你想想,你的体内的蛊虫活跃性肯定低,你练了那么长时间,你老婆体内的蛊虫练得时间短,肯定要活跃一些,而且,她身体里面是母蛊。”
我沉默了,在我沉默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我回了一句:“活该,谁让她给我下蛊的。”确实,我现在说这话有点违心,但是,我必须要保住我的面子,我肯定不能低声下气的承认我的不是。
黄桔鄙视的看着我,没再说什么。晚上睡觉的
第二十章 六 情何以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