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子道:“各位请看,那就是船。”颛顼走近一看,原来那房子的底座是一块用许多大木板拼成的长方形平面,平面的四边也都是用大木板围起来的。那房子建在长方形平面的正中间,房子的一头堆放着渔网、绳索等捕鱼工具,房子的另一头则摆放着两只大浆。颛顼跳上船前后走了一遭,就看明白了,中间的房子是供船上人休息用的,船头是捕鱼人站立的地方,船尾的两只大浆则是推动船前进用的。这船若跟后世的船比起来,是相当简陋的,但在当时已经是很精巧的器具了。
颛顼对番禺道:“兄台真是心思灵巧,能造出这样精巧的东西来。”番禺忙摇头道:“可不敢这么说,我这也是跟别人学的。”颛顼道:“哦,是谁有这么灵巧的心思?”番禺道:“这个我也说不清。只记得教我打船的人说,最早是炎帝带部族过江水时,把一根一根的树干扎在一起做成筏,后来人们为了推动筏前进又做了浆,然后逐渐演变才到今天这个样子。我们也是来到海边后,才向海边的部族学的,只不过我们身躯高大,造的船比他们大些罢了。”
颛顼听造船还涉及到炎帝神农氏,就不再往下问了。叉开话题道:“兄台,你使这船最远走过多远?”番禺道:“我们用这船也曾去过要走三四天路程的深海,那样捕的鱼多些。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每天早上出海到晚上就回来了,远方再也没去过。”颛顼又问道:“那怎么不去深海了?”番禺道:“一个人不敢走那么远,遇上风浪没人照应。”颛顼道:“如果我们陪兄台去,兄台还能走那么远吗?”番禺一听愣怔了一下,支吾道:“我年纪大了,跑不了那么远了。再说近海打的鱼也够我吃了。”颛顼见番禺在推托,
第一一五章 心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