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不认识那姑娘,至于是不是容成氏部落老酋长的女儿就不知道了。
嫘甫又回头问容成氏部落老酋长的妻子相嫫:“赛祭大会那天你女儿和宜仁跳过舞吗?”相嫫说:“没有。可他派人来我们部落提亲可是千真万确的,大家伙儿都可以作证。我老婆子就这一个女儿,他既然来向我提亲,不是想娶我的女儿又是什么?”嫘甫又问:“那么容成氏的老酋长还有没有别的女儿呢?”相嫫坚决地说:“没有。”嫘甫又问旁听的容成氏族人。容成氏族人说老酋长倒是还有过一个女儿,可几年前已经死掉了。
嫘甫听到这儿后,对双方说:“这里边还多了一个姑娘。她自称是容成氏老酋长的女儿。可她为什么要说她是容成氏老酋长的女儿呢?看来,我们需要先找到这个姑娘才能裁定这件事谁对谁错。”那相嫫却急切地道:“那我女儿和宜仁的亲事怎么办?”嫘甫说:“待找到那个姑娘后再说。”相嫫立刻撒起泼来,大叫道:“那个野女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宜仁既然来和我家定了亲,就该娶我的女儿!你这是什么裁决?一点也不公正。”说着就上来撕扯嫘甫。嫘甫除了躲避也是毫无办法。不过嫘甫始终也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最后还是容成氏的族人把相嫫劝走了。
等到相嫫走后,嫘甫对宜仁说:“你必须赶紧设法找到那个姑娘,才能证明你找的不是这个相嫫的女儿。”宜仁说:“我也想尽快找到那个姑娘。可是连她住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找呢?”嫘甫想了想也没有办法,就说:“和族人们商量一下吧。”
于是,宜仁请部落的各位长老给出主意。最后终于有人想出一个办法:将那只鞋摆在部落中间的小广场上,然
第三十一章 嫘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