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大的暖手袋,放到她的
第一场雪总会让人觉得新奇,就算是很冷,也还是有一些人出来看雪。其中,这一对最惹人注意。
“家里的事情怎么样了?”
“大伯二伯说让她把她名下的样了会所关掉。估计这会儿正肉疼呢。”
凌萧辰嘴角弯弯:“的确会肉痛。那个会所很赚钱。”
“她那个会所开了几年了,伯父们怎么现在才提这事,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过奖过奖。”
左恋瓷满头黑线,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沉默了片刻,凌萧辰问:“不难过吗?”
“这有什么好难过的?”
“我家一脉单传,人口简单,所以,你要不要来我家?”
左恋瓷停在原地,看着凌萧辰:“为什么是我?”
“嗯?”
“为什么是我?”左恋瓷又轻轻地问了一句。
凌萧辰一瞬间眼神正经了些:“你让我觉得女人这种生物也挺有趣的。”
这算是什么回答?左恋瓷看他如此认真地样子实在有一点无语。默默地朝前走。
“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了,我爸挺不待见我的。我常常在想,我活着其实挺没意思的。你也知道我爸后面又娶了一个,那个女人你见过吧,又贪又蠢,她的女儿也是。”
左恋瓷点点头,他那个后妈,她见过一次,长得挺漂亮的,一脸精明相,但是看凌萧徽就知道了,精明的只有长相而已。
“那个女人总想生个儿子还想把我赶走,她干的蠢事简直罄竹难书。”
第二百四十六章“为什么是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