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口抵上去,可事与愿违,任他把麻袋口挪的远也好近也罢,鸡窝里头依然是一片寂静。为做到万无一失,他又把麻袋故意挪的挺远。远归远,可麻袋口始终是对着鸡窝门口。邢二估计,这畜牲往外窜肯定是一条直线。麻袋远点也能窜进去。来回挪动几遍之后,邢二有些沉不住气了,他把麻袋交在左手拿着,右手从朵儿手中接过马灯,凑到鸡窝门口,借着灯光探头往里一瞅,看见两颗蓝悠悠的眼珠子正对着他看哩,就在四目对上光的一刹那,邢二下意识的大叫一声:“在里头哪。”随着叫声,他慌忙往后抽头,左手赶紧拿麻袋去堵鸡窝门口,但还是晚了一步,那黄鼠狼瞅准机会,“刷”一声窜出来,象离弦的箭一般逃之夭夭,临走还不忘给邢二留个纪念,从腚里放出一股躁气,把邢二熏的当场昏了过去。,…,
朵儿见邢二昏倒在地,当即把他连拖带拉弄到窝棚里躺下,伏在他身上大哭:“二哥呀,你醒醒,你不能死啊,老邢家还指望着你传宗接代呀。”
一听传宗接代,邢二立马坐起身来,搖着手说:“不干不干。那可是个力气活,叫大嫂另请高明吧,爱谁谁。”说罢,身子一歪又昏死过去。
朵儿正要给邢二掐人中穴催他醒来,听远处好象有动静,抬头看,见远处生产路上,一前一后奔过来两个人,后面的是牛二,肩上还背着老鸟枪,显然是看场还沒来的及回家,便被临时派了官差。跑在前面的是洪杏,披头散发,右手高举菜刀,一进牛场地界便扯起沙哑的嗓子,声嘶力竭的高声叫骂:“邢二,看刀,我非杀了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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