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风不顺,他硬着头皮说:“两个人喝了花酒,一共两千五。”
“钱不多,把细账说来爷听听。”
“酒菜五百块钱,两个姑娘一个一千。”
张彪追问一句:“到底想要多少钱?”
王二麻子说:“就两千五,少一个子也休想过关。”
张彪哼一声,把手一摆,示意他两个手下:“砸!”
张彪带来的那两个光头小子,领了指令,冲到饭店里头,拿起暖壶,高举过头,狠狠摔在地上,把吧台里头摆着的酒瓶子拿起来就砸在地上,一连砸了十几瓶,
老板娘带着哭腔说:“不能砸,不能砸呀。你们不是来帮俺要账的吗?”
张彪在门外破口大骂:“瞎了你的贼眼,讹钱讹到铁腿帮头上来了,连我张彪的老姑夫也敢讹。他妈的,往后谁再敢欺负李老板一毛钱,老子非扒他的店不可,这就是规矩!”骂完了,他一摆手,那两个光头小子才罢手,这时饭店里头一片狼籍,地上全是摔碎的酒瓶子玻璃,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酒味。王二麻子彻底服了软,泄了气,一扫先前那股得意洋洋的模样,聋拉着脑袋,垂手站在张彪面前,一动不敢动,净等着听候发落。张彪再次问他:“我老姑夫欠你多少钱呀?”,…,
王二麻子慌忙回答:“不久钱,不欠钱,昨晚是小人心甘情愿招侍李老板的,往后,只要他老人家肯来,那是小店的福份。我不敢破张爷您定的规矩。从前您老没出面,我不知逳李老板和您有这层关糸,才闹出这么大误会。”
“王二麻子,少耍贫嘴,今日这钱,不管多少,统统记在我的账上,等老子哪天中了几个亿的彩
笫三十七章:摁住葫芦起来瓢(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