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了两种字体的优点,抛开了缺点。注重一个行走的‘行’字,自带三分飘渺之气。
而张珏的行书,却几已登峰造极,不仅做到了‘行走’,还让人产生出了一种这字体给活了、字体好像在不安费的晃动,想要挣脱宣纸的束缚飞出来的错觉。
落笔之后,张珏将那狼毫笔随意的扔进笔筒里,笑道:“既然你说是求一副墨宝,那这就是一副墨宝了。我只沾一次墨,墨不尽,笔不停。墨要是尽了,那就不会再沾第二次墨了。写哪算哪,哈哈哈。”
王利平这次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看着那几行行书陷入了沉思,张珏这话看似是一种任性的表现,但其实这幅墨宝是当真算的上是宝了。写哪算哪,这话绝了,符合行书的气质。前半段墨色浓黑,后半段墨色黯淡,直到最后几个字,墨影还时隐时现,然后直至消失。
但奇的是,却没有出现戛然而止的情况,而是硬生生的将其给写完整了。王利平知道,今天自己是碰见真正的书法家了,这对笔墨的控制力恐怕已经要登顶了,他竟然能够控制笔尖的墨水在什么时候干涸,光说出来就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看着宣纸上的字,王利平竟然觉得自己有种要顿悟的感觉,不是什么玄妙的境界突破,而是心灵的焕发,是一种好像要抓到什么大学问的感觉,他情不自禁的念了出来:
“粤若稽古,圣人之在天地间也,为众生之先。观阴阳之开阖已命名物。知存亡之门户。筹策万物之始终,达人心之理,见变化之朕焉,而守司其门户。”
王利平的眉头越皱越紧,许久,他惊叹了一声,然后抱拳对着张珏认真的鞠了一躬:“张先生大才,今
第三十章:张珏手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