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噩噩足有七日,他还是有些后怕,思前虑后,他下旨,宣彭蕴章觐见。
彭蕴章原本是首席军机大臣,于咸丰十年因足疾,需拄拐而行,出入宫禁不便,咸丰下旨,为示体恤,命其毋庸在军机大臣上行走,改署兵部尚书,兼署左都御史。
彭蕴章足疾早已痊愈,听闻宣召,匆匆赶进了宫,在养心殿西暖阁叩安之后,就听的咸丰轻声道:“赐坐,赏茶。”
谢恩落座之后,彭蕴章瞥了一眼脸色苍白,身形消瘦的咸丰,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感慨,咸丰语气温和的道:“咏莪久任枢垣,备悉时政,目前朝局,当如何平衡?”
对于朝中势力,彭蕴章可谓是了如指掌,略微沉吟便道:“回皇上,微臣窃以为,当前最大祸患,乃是元奇。朝中两派,不论是守旧派还是革新派,皆是忠心为国,皆应善待,以免自剪羽翼,为元奇所乘。”
顿了顿,他接着道:“对于元奇,则应刻意笼络,尤其是易知足,圣眷越隆,君恩越重,元奇为患之可能则越小。”
听的这话,咸丰半晌没有吭声,良久,他才开口道:“咏莪是为奕求情?”
听他语气有些不善,彭蕴章哪里还敢坐着,连忙起身跪下,磕头道:“皇上,微臣并非是为恭亲王求情,只是就事论事.......。”
略微沉吟,咸丰才缓声道:“但说无妨,朕不罪你。”
“是。”彭蕴章暗自叫苦,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道:“皇上大病初愈,需静心修养,如此,则一党独大不如两党制衡,恭亲王乃皇上手足,这几年积极推行新政,身边也聚集了一批官员,足以与肃顺等人互为牵制。”
第七百五十九章 千秋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