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省督抚大员在获知消息后,也开始密切关注京师的动静。
上海,镇海公府,长乐书屋。
赵烈文放下电报,缓声道:“已经是第五日了,宫中既无消息,京师也没有丝毫动静,难不成当今一直处于昏迷之中?”
“这不可能不大。”易知足不假思索的道:“真要昏迷五日不醒,宫内早就乱成一团了,压根就封锁不住消息。”
什么意思?赵烈文试探着道:“大掌柜的意思,当今已经醒了,但病情仍未稳定?”说着,他自己也觉的不对,“这似乎也不可能,当今若是清醒,必然会采取举措,事关皇权交替,岂能如此沉得住气?若是当交已经清醒,病情也稳定下来,宫里也没有必要继续封锁消息。”说到这里,他斟酌着道:“不会是当今在有意试探吧?”
易知足也无法断定是什么情况,略微沉吟,才道:“暂且先观望罢。”说着,他对外吩咐道:“遣人去将王纫秋请来。”
王开运,字纫秋,湖南长沙府湘潭人,年方二十有八,咸丰七年举人,咸丰九年入京会试,名落孙山,曾入肃顺府中任教,去年辞馆来沪,被易知足招揽,进入教育部,肃顺在私信中对其大力举荐,言其为人狂狷谐谑,但才干出众,见识不凡。
不过,易知足招揽王开运,倒不是因为肃顺,一则是曾国藩向他举荐过,二则的他对此人有印象,乃是晚晴大儒,学的是帝王之学,杨度和齐白石都是其门下弟子。
不多时,王开运就稳步而入,见礼之后道:“不知爵爷有何吩咐?”
“坐,无须拘礼。”易知足和煦的道,待其落座,这才道:“纫秋在京师两年,对于朝
第七百五十九章 千秋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