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毓英连忙压低声音道:“回王爷,见着了。”略微一顿,他才轻声道:“发热、咳嗽、胸痛、消瘦、咳痰、咯血,是痨病,需要静心修养,不过,底子太差,极难痊愈。”
痨病?极难痊愈?奕訢心里一沉,这曹毓英是他心腹,又与栾太医是至交,关系密切,消息不会有误,他是真没想到咸丰居然会患上痨病,这本身就是不治之症,再加上咸丰原本身子就羸弱,又不知检点,纵情声色烟酒,这底子不是一般的差。
略微沉吟,他才道:“不可与栾太医接触过密,但关键时刻,本王要及时知晓。”
“下官明白。”曹毓英连忙道。
“下去吧。”奕訢轻声道,待的曹毓英退下,他愣愣的看着烛光出神,咸丰怕是撑不了两年,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很清楚,原本咸丰就对他有着极大的戒备之心,若是自知不久于人世,必然会在生前对付他,以防备六岁的载淳继位之后大权旁落。
若是咸丰出手对付他,就不会象上次回上书房读书那么简单,这势必会影响推行新政,京师不少宗室王公和满蒙大员对于新政都是极为抵触,一旦他失势,必然会是群起而攻之的局面。
该怎么办?该如何自救?奕訢拧着眉头苦苦思忖着,至于什么女子祸国,他压根就没有心思去想,毕竟在他看来,懿贵妃根本就不值一提。
三日后,吏部侍郎,督办政务处参预,曾国藩一身微服出现在上海火车站,一出站,他就叫了辆马车赶往镇海公府。
镇海公府,长乐书屋。
“大掌柜,截止目前为止,南方15个蓄奴州,已有11个加入了南方,仅
第七百五十六章 身患绝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