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罪犯没经过专业训练,不然刚才那一刀就很危险。”楚正轩严肃地看着王教授:“下次审查还是注意一点,不要让这种心理敏感脆弱的人参与,既容易出事,又害了他们。”
“楚专员,你说的倒是轻巧!这实验又要高智商高学历,又要语言表意清晰心理素质高,还不要死刑犯人,整个北京哪有这么多符合条件的重刑犯?刚才那小伙只是一时有些冲动,劝说一下不就可以了?”王教授满脸通红:“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害他们!那你别叫人拖走啊!这么珍贵的实验材料怎么可以随便浪费?”
“这是按规矩办事,他签了合同不履行就要付出代价,其实我也不想。”楚正轩语气平淡:“这事过去了,新的一批人明天就会送过来,先整理这一批的资料吧。”
……
“你们……用的都是死刑犯?”楚正轩打发了仍旧有些忿忿不平的王教授,一直凝眉不语的周阳得以询问心中疑惑。
“死刑犯?不,按照法制的精神,人民政府可以剥夺死刑犯的生命权利和政治权利,但无权剥夺其他权利,拿死刑犯做实验这种事情既不人道,也不符合死刑裁决的法制精神,政府早已废除了这种做法。”楚正轩严正地纠正了周阳的误解:“与我们签约的实验人员都是些短时间内难以出狱的重刑犯,多数是无期徒刑或死缓犯,如果他们能够在科研工作中做出贡献,按照《刑法》第七十八条第六款的规定,可以定义为立功表现予以减刑,所以我们的工作是符合法制精神的。”
“说实话,每次看到你们这种政府人员这样解释法律,我都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国外没有这种事?”楚正轩问。
6,实验(续)(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