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抑扬顿挫如同新闻广播,不带任何感情,当周阳问问题的时候他会认真思考然后回答,然而不该说的话一个字也不多说。
综合一下过往的经历,周阳有些恍然:如果他以前办案接触的证人罪犯都是楚正轩这个模样,他过去的从警经历一定会加倍坎坷。也许这才是情报人员应该是的样子。
探秘的遇上保密的,这是一种源自职业特性的天然抵触。
周阳想通以后,略有些释怀却仍然不适,从警多年,他已习惯理解他人的性格后制定相应的策略,但有生以来这还是第一回和这种他完全看不通透的人共事。
周阳又想起刚才在保护房里看见的昏迷不醒的郭教授,叹了口气。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案情更加复杂了,如果这个人是害了郭教授的凶手组织的下一个目标。”周阳斟酌着说:“他们找这么一个年轻的哲学爱好者做什么?还是这样一个年轻人和郭教授有什么其他的瓜葛?”
“杨队长的特遣小队正在保护这个人的路上,除非找到他,或者郭教授醒过来,再或者凶手以极小的机率自投罗网,不然我们始终不知道什么信息,不过周先生您是警官,应该会有些想法。”
周阳苦笑一声道:“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并不想相信那两个美国人的话,但理性告诉我他们说的可能是最靠谱的推论,我自己倒是还有一个想法,可是不仅仅可能性极低,在犯罪动机方面也无法自圆其说。”
“哦?你不妨说说看?”楚正轩似乎有些兴趣。
“这很荒谬,真的要说?”
“我们情报学有个‘头脑风暴’的方
5,实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