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研究者和拥有哲学思想的人是听起来很相似但实际上完全不同的两种人,没有比学哲学的人更清楚其中差别的了,真正的哲学思想这个世界上终究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理解,更多的不过是鹦鹉学舌。
而能够理解的人,却更多的是话不投机,够深入的哲学者间的研讨,相当程度上都是自说自话的鸡同鸭讲。
习惯于思考的人往往陷于寂寞,而寂寞往往导致空虚,秦野只好用体力劳动来填补,然而当体力劳动这种能力也离他远去的时候,秦野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更深的空虚之中。
望着病床上方的灯光,秦野再次发出叹息。
“弗朗明哥医生,你说我还剩下多长的时间?”
“你要乐观点,秦,你要相信,良好的心态和意志力可以战胜病痛,很多癌症病人都有靠意志力复苏的先例。”金发碧眼的中年医生调整了一下灯光的强度,很认真地安慰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青年。
“意志力能够战胜癌症,却未必能够抵抗得了我这颗奇怪的肿瘤。”秦野皱起了眉头:“他长在脑干内侧无法切除的地方,现在已经开始抑制神经活动信号,上个月我的脚还能动弹,现在已经蔓延到了膝盖,蔓延到头的时候,又会有多久呢?”
医生并没有说话,他能够理解病人的心理,像秦野这样的病人并不需要无力的安慰的,只需要简单地倾听,而秦野的一些论点,往往能够让他感到有趣,尽管这些趣味往往显得有些黑色幽默。
“医生,我最近又做那个梦了,重复的,反复的做,里面的内容有时不同,但场景是一模一样的。”
“知道,我听你说过,是
4,缸中之脑(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