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宁的念叨警察楞了一下,表情有些异样,又似乎有些失望:
“郭教授,你确定不记得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了?”
“不记得。”
长时间的疼痛郭宁渐渐习惯,至少这一刻他感到痛楚轻松了许多,虽然依旧难以忍耐,但却不至于让他连思考都不能。
他回忆着之前的记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最后的记忆是那天他下了课然后回家睡觉,再睡醒就成了这个模样。
是有人在睡觉的时候袭击了自己?郭宁开始忍着头痛回忆这些年究竟得罪过什么人,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自己和谁结了仇,他平时虽然算不上和蔼可亲,但这是性格使然,同事里也没有心理扭曲到会因为自己性格冷淡就痛下杀手的人物,自己研究的领域更是他人所不愿意光顾的冷门课题,平常更没有惹是生非的举动。
后脑疼痛又开始剧烈起来,郭宁呲牙咧嘴地开始好奇谁和他有这样的深仇大恨,这绝不是闷棍能够造成的痛觉,而他分外困惑,自己的睡姿一向是再标准不过的仰身直肢,夜袭的人是有什么样的怪癖,居然还费力气把他翻过来。
他更好奇是什么凶器能够造成现在的这种疼痛,他能感到后脑的疼痛直刺神经绝对不是简单的骨折所能导致,如果是那种程度的骨折,他现在应该感觉不到什么痛苦才对。
混乱的念头此起彼伏,他深吸一口气,问床旁安坐的警察:“警官,你能告诉我什么?”
警察点点头,拿起一叠资料在郭宁面前展示起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阳,是国际刑警组织的特派专员,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我建议你先看看这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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