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令人极为反感的一幕。
卡夫卡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几乎可以说是非常无礼。
弗兰基米尔也沉默不语的看着卡夫卡,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将气氛如此尴尬,卡夫卡这才开口说道:“嘿嘿!我也是照章办事,这是苏维埃的监狱制度,你可能不能怪罪到我头上。对了我还想知道,被大东西伸进去之后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爽?拿东西我差不多用了十年,每一次有新的女囚出现时,她们甚至认为我应该先消毒再给她们做检查。还会你们够爷们,二话不说接受了深入检查,你应该知道那,把大*麻什么的,藏在那里面的人实在太多了。能和我说说那种感觉如何?”
弗兰基米尔面露瘟色的看着卡夫卡,那似乎是他一生中最为耻辱的一天。
也许迟早有一天,弗兰基没人一定会将这个卡夫卡,给杀人灭口一边保持自己的名节。
“如果你很想尝试一下的话,我会找机会让你也试试。”弗兰基米尔没好气的说道。
“噢!谢谢,我想没有这个必要。”卡夫卡说道。
“真的吗?”弗兰基米尔说道。
“好吧!不和你开玩笑,典狱长和我说过你的事。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就那么与众不同。如果你真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我敢肯定,克格勃训练不出你这样的特工。他们只有让人更加优秀,更加善于观察和谨慎行事的本事,而没有从根本改变一个人的本事。你的冒失行为,并不是我感到奇怪,可你所表现出来的身体特质,却远远超出了我们所理解的范围,就算是没有接受系统生理科学教育的人,也能看出你超乎常人的与众不同。克格勃
第一百三十一章 国会大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