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便开口问梁治:“当年梁卿发现了江南官场上什么见不得人的消息,才会惨遭此毒手?”
梁治恭声道:“起先是查到了柳云青的私产,尚且未让柳氏一族心惊,可后来父亲发现。是杭州的水军动静不对。”
“水师?”皇上轻轻念了一句,“如今开了海边口岸,水师不过维护各国商船平安,若有倭寇只管围剿。水师,能有什么动静?”
他说着看了秦渊一眼,秦渊默了片刻,道:“江南水师都督于昊英,是皇后娘娘外家子侄。”
皇上冷冷哼了一声:“朕知道他是太子的人!水师有什么动静?”
梁治看了皇上一眼。见他不似盛怒,便斟酌开口:“原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去年我扮作小厮同父亲在乡野村落间闲逛时,凑巧听见几家村民的妇人们在议论纷纷。
那村落离海边极近,村里的壮丁大半都充作了水师队伍,几家老少正在劝慰一个年轻妇人,道:‘往年里被海流冲走的也不在少数,只是这沿岸的海流又不大,哪里会出什么大事,大安媳妇莫要慌张。大安过不了几日便会回来了。’
那个被叫做大安媳妇的则哭哭啼啼地说:‘婶子们不用劝我了,我知道大安是回不来的了,我去水师衙门问了消息,他们也说大安在的那一船,吃水不深,抓捕围剿了倭寇以后,那小船便被连人带船都被水流冲走了,又说偏偏那天海上风大,正顺着那海流的方向,小船不稳。连人带船…就都不见了…可怜我不中用,不能给他留下个儿子,这是要断了我们张家的香火啊。’
父亲早先就听说,水师衙门常常有小船被海流吹走。便留了心,上前问了问那海流平时的
第166章 异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