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严厉口吻,让红药后背不由得一颤。
“上元节热闹,我还是秦家的伶人,被秦家的亲戚诚意伯借戏班子。到他们府上歌舞助兴,结束的早,我便能轻易脱身出来。元宵铺子写的张记,是工部右侍郎张叙张大人的亲戚开的。外面只是个小铺子,里面却别有洞天。张大人在这家元宵铺子里养着一个外室,正是穆王的外家,丽嫔杨氏的母家,挑出来的一个庶支庶女。”红药从衣架上取下来太子的朱红色中单。慢慢地蹲下身子,请太子站过来,为他更衣。
嘴里的话也没有停下来:“原本上元节那天,还是三皇子的穆王,是要到这家元宵铺子里,同张叙张大人商讨事情的——”
“可他那天根本没有在张记出现过!”太子眉目间隐隐出现了怒意。
他早就知道张叙在那养了外室,也早就知道老三那天要去元宵铺子。他手下的侍卫带着人,就是去挑事,将张叙的外室挑出来,顺便撞破老三和朝臣私下见面密谋的事情。
他策划的一手一石二鸟之计——京城里的御史言官们许久没有弹劾官员。他便制造出来些事情,张叙养外室已久,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何况张叙疏远原配夫人良久,这样一来,“立身不正”“嫡庶不分”“宠妾灭妻”的帽子,一个一个的都能扣在张叙的头上。
正好在“顺便挑破”老三和朝廷大员私下相见的事情,就算老三先前差事办的再好,父皇心中起疑,也会淡了封他为王的念头。
他越想越怒。
红药的手覆上了他的手掌。温凉温凉的,如同一块上好的玉。
“穆王殿下确实没有出现。因为...他知晓了承安
第143章 旧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