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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能生生将人冻死,却也能冻出个不大不小的病——治的好了是主母上心关照;治不好,一命呜呼的也大有人在,别人口中也不过就是一句“福薄”罢了。
说到底,不过还是一个庶女。
岁平铁青着一张脸,皱着眉毛看着前来的段妈妈,手里托着一个木托盘,盖着一张帕子,平平坦坦,像是一封信。
“劳驾五姑娘,私章在这帖子上盖个戳。”
段妈妈的腔调平的很,什么情绪都没有,岁平听来却无端端觉得阴阳怪气。
“这是什么?”
岁平盯着托盘上的帕子,心里不由得突突直跳——需要她盖上私章的信件...难道是家里想要这样给她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私相授受、指认作恶...
脊背上一阵凉意嗖嗖地窜上了头顶。
没想到段妈妈轻轻笑了起来,摇着头道:“不过是让姑娘请裴家小姐过府一叙,下个帖子罢了——姑娘害怕什么呢?”啧啧道,“怎么脸色都白成了这个样子。”
岁平听完,心里安定下来,思前想后明白其中缘由,不由暗啐:“你们怎么会这么好心,由着裴颜妹妹来见我?难道就不怕,我将事情都说出来——”
“姑娘慎言。”段妈妈陡然间冷峻起来,叫岁平不由得有些发怵。过了会又轻轻晃晃脑袋——段妈妈再得脸,在府里也是下人;她就算再不如意,也终究是主子!
这般想着,凉飕飕的脊背就挺直了起来,看向段妈妈的眼神,也不像方才那样怯怕。
事情都说出来,大不了鱼死网破,她没能得好下场,拉蕙芷下水,也算是全了那
第69章 蛊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