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想到你竟这般下作!”秦怀恩越想越气,一股怒气从胸口一直上涌,涌到了头顶,一阵晕眩。
“大哥说有你身上有人命案子,我还千方百计为你开脱,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恩情?!”
旁边的一个婆子正在收拾地上散落的木柴,秦怀恩伸手一把拿起一根结结实实的木柴,劈头盖脸地往红药身上打去。
红药低着头,闭着眼,任凭他打,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这般作为在秦怀恩看来,不异于他默认了与李氏**的事实,心中怒火更胜,下手也就更狠利起来。偏红药闷声不吭,秦怀恩觉着这样还不解恨,狠狠地出声叫丫头取一碗盆水过来,冰凉的盐水泼到身上的伤口,红药果不意外地出声低吟了一声。
周围的人都是太夫人身边的心腹,只看着秦二老爷动刑。事情闹出来的时候周二夫人无力张罗,太夫人一到就雷厉风行将院子里不相干的人都驱走,只留下些身边人掌控局面。
王氏坐在室内,靠着大枕,听着外面打动的声音,面上一丝情绪也没有。周二夫人还在二房的院子里安排管事婆子到各处敲打警告,并未看到这一幕。
孙嬷嬷沉默地看着面前跪着得李氏,看见她一听见二老爷抬腿踢了红药,就目露不忍,又听见二老爷打的狠,自个儿细长的手指头就搅的帕子皱皱巴巴,听见红药低声痛苦的声音,终于心疼地无法自拔,转身就要到屋外面去。
孙嬷嬷心里暗啐她一口,好不要脸的女人,一把年纪竟然不守妇道,勾搭上一个年少的伶人戏子,看这样子还动了真心。
李氏可已经是生下了十四岁的五姑娘,近三十的年纪,竟
第60章 又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