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知,其父亲在看守所里被同监的几个混混殴打致死,殴打其父的几个人,现已经被批捕。
许梅在当地人民医院停尸间认领了父亲尸体后,从医院出来,一个人走到一个人不多的花园里。她终于再也撑不下去了,坐在花园的草地上,眼泪哗哗的流下。没有人来安慰她,因为她为数不多的几个真心朋友,此时正在帮她处理母亲的丧事和寻找嫂嫂。
许梅原本美满幸福的家,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也只有嫂嫂还生死不明。天色渐渐暗下,就在许梅一个人伤心的时候,她突然感觉有人用毛巾,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口鼻,她瞬间便闻到一股很浓的药味,许梅知道那是迷药的问道,她想反抗,却很快便不省人事了。
也许是吸入的计量偏小,也许是人的个体差异,许梅没过多久便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捆住,嘴也被堵上,被放在一辆正在行驶中面包车里,许梅通过车窗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部黑下来,路上几乎没有路灯,更没有什么行人,汽车正往一个偏僻的地方行驶。车里除了开车的男子,另外还有两个,三人个个都身上带有纹身,叼着烟,谈话也是毫无修养的满口脏话。很显然,这三个抓走许梅的人,没一个是善类。
很快,车到地方了,三人中的一个下车与等在这里的其他人说话,另外两个将许梅从车里拖拽出来,许梅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许梅被两人丢在一个空地上,她这时借助面包车的灯光看到,这里除了一栋农村那种自建的两层房以外,没有其它建筑。而周围除了抓她过来的三个人,另外还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正是张文军。
“醒了?”张文军走过
第四十九节 拒绝的后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