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掉了。”
“我师父也是这样教我的!她说天底下的英雄好汉,就算再了得,一时不慎也会被我的袖箭毒翻。”木婉清道。
葛光佩吐了吐舌头,道:“江湖果真险恶。”
苍飞摇头,葛光佩虽然出自大理大派。武功根底还算可以的,但是江湖经验太少了,这样在江湖中行走注定要吃亏,看样子自己这段时间的调、教还是不够啊。
“是了。相公你为什么不怕我袖箭的毒?”木婉清羞答答的道,第一次称呼苍飞为相公,她就算再大胆,也感到羞耻。
其实这还是她年幼无知,长期跟着秦红棉在幽谷中长大。对外面的规矩一概不知,只对江湖杀戮有所了解之故,否则这声相公恐怕是说不出口的。
葛光佩也是看向苍飞,之前她以为苍飞中毒,着实惊吓得不轻,自然也十分奇怪苍飞为何会无惧木婉清袖箭的毒。
她十分知道苍飞可没有服过木婉清的解药,而听木婉清的话,袖箭的确是淬毒了。
“呵呵!你夫君我体质特殊,诸毒不侵。”苍飞傲然道。
现在他就是个战五渣,拿得出手来显摆的也就那么点儿东西了。
木婉清和葛光佩闻言。心中皆是奇怪世间竟有这样的人,同时暗暗嘲笑自己真是白担心了。
不久之后,木婉清就带着苍飞和葛光佩两人到了自己落脚的庄园。
“小姐,你回来了,他们是谁?”一个丫鬟走了出来,乖巧的帮木婉清牵马。
这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看起来还挺标致的。
“这是香儿,一直服侍我和师父。”木婉清向苍飞和葛光
第十一章 鸳鸯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