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北,再也挺不住了,胃出血住院住了俩礼拜。”
周遭人等纷纷恭维着:“国情如此啊,谈生意不放到酒桌上就没法张嘴,就算你准备的再充分,之前谈的再花团锦簇也没用,想要拍板还得上酒桌。”
“老刘这是轻伤不下火线,绝对是酒精沙场啊。”
“要不说刘总能走到今天啊,全是在酒桌上拼出来的。其实真论起来,大家伙都差不多。”
享受着周围人的恭维,刘总笑容满面。他摆摆手故作谦虚道:“都过去了,好汉不提当年勇。所以说啊,余总,话都说到这儿了,你看你”
余杉微笑着,说:“抱歉,真喝不了。”
刘总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东重的曲总瞧场面尴尬,缓解道:“老刘你就别强人所难了,人家余总跟咱们不一样。”
不一样这三个字意味深长。既说了事实,也隐含了嘲讽。东北的风气就是如此,不说现如今,就算在一五年,人家问你工作,你一说自己是实权部门的公务员,对方立马攀谈结交;你要说你自己做生意,哪怕一年赚个百八十万,顶一个公务员二十年的工资,人家也瞧不上眼,认为你没正经工作。
公务员瞧不起私营业主,国资企业同样瞧不起私营企业,哪怕余杉的乐果集团挂着外资的名号。
余杉肚子不饿,又喝了口茶,干脆站起身说了声失陪就走了。
走出去没两步,余杉就听到姓刘的恼怒的声音:“什么东西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余杉脚步不停,懒得搭理姓刘的这种人。三十五岁的余杉在一五年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按照收入标准来看,属于社会
第267章 猝不及防的遭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