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各样的都有。最多的是民国的,价钱从几百块钱到几十万都有。这里头的精品是乾隆时期的珐琅彩鼻烟壶,前年京城拍卖了个跟你这差不多的,卖出去六百多万。不过古董这一行里头水太深,这几年收藏热,那些半懂不懂的有钱人一窝蜂的往里头砸钱,所以价格有些虚高。你这个鼻烟壶要是拿到拍卖行,碰准了能拍出去个三、五百万,碰不准就流拍。它的实际价值肯定没有拍卖行标出的那么高。我给你个诚心价,两百七十万,你要是觉得成咱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要是觉着亏,可以拿到拍卖行寄卖。”
两百七十万是多是少,余杉也没个概念。他这鼻烟壶是从九八年买的,几万块钱的玩意,一倒手几十倍的利润,怎么看都不亏。余杉计算了下,扣去购置阿维汀的货款还有富余,又打量了下冯继善的神色,琢磨了下点头说:“成。您是章教授的故交,肯定不会坑我。那就两百七十万。”
或许是少赚了一些,可钱对于现在的余杉来说已经无足轻重,真正重要的是时间。多出的一百多万资金显然没有节省下来的几天时间更重要。
冯继善闻言顿时乐开了花,当即一个电话打过去,给余杉转了账,之后手里头把玩着那鼻烟壶就始终没放下来,甚至连章教授碰一下都不让。
手机短信提示钱一到账,余杉婉拒了章教授的挽留,再三谢过之后告辞而去。
开着车离开别墅区,余杉把车停在路边,回忆了下麦克斯的电话号码,拿出手机拨了过去。电话第一遍没通,第二遍响了半天才接通。
“喂”
“麦克斯”
“是我,你是”
“我需要一
第246章 此章无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