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而行,余杉没说话,杨睿同样如此。走了一段,余杉猛然察觉到杨睿走路有些晃。他低头看了眼,杨睿的左腿似乎残废了,走起路来不会回弯。
“睿子,你的腿”
“当年挨了两枪,左膝盖碎了。”杨睿淡然的说着。
余杉再也忍不住了,差一点嚎啕大哭起来:“睿子,我对不起你啊”
强忍着内心的悲戚,余杉开了院门,带着杨睿进了平房里。杨睿四下打量着,这处平房还是经他手买下的,墙体上布满了裂缝,棚顶还有灰网,半点烟火气也没有,看起来好些年没人住过。
房子里什么摆设也没有,余杉找了张破报纸,铺在床上,将食物放在报纸上。拧开酒瓶,用一次性纸杯给杨睿跟自己满了一杯。
余杉端起酒杯,胸中千言万语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轻轻与杨睿碰了下,仰脖就将整杯的北大仓干了。
“哥,你不是过敏么”
辛辣的白酒入喉,刺激得余杉一阵咳嗽。他摆摆手:“去过敏,我现在就想喝酒。喝死拉倒”
为自己斟满,余杉一口菜没吃,又干了。杨睿陪着连干两杯,脸色微红,终于忍不住道:“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些年去哪儿了”
酒精作用下,余杉感受着一股股的热血直冲脑际,胆气也壮了不少。他依旧保持着冷静,组织了下语言说:“睿子,我已经死了,虽然我还没死。”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现在的我,是来自九八年十月二十三号。”
匪夷所思的答案让杨睿怔住。
余杉起身,拉着杨睿就走:“你来
第190章 往事如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