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杉想了想,咦这不是在九八年刚把两幅字卖给自己的店主么
十七年过去,老者从五十多岁的年纪到了年近古稀,头发稀疏银白,下巴上还留着银白的山羊胡。老者起身朝着余杉拱拱手:“客人想要什么物件尽管看。”
余杉没说话,往墙上扫了一眼,倒是瞧见了不少水墨画,估摸着老者还在经营当代字画的生意。于是他问:“您这儿收字幅么”
“收。”老者惜字如金。
余杉也不废话,从包里抽出两个卷轴递过去:“您长长眼”
老者接过去,展开一瞧,立马就挪不开眼睛了。老者惊疑不定的瞅着余杉,又瞅了瞅字幅,后来干脆把字幅放在一旁,说:“不用看了,肯定是真的。因为这两幅字就是从我手里卖出去的。”他灼灼的看着余杉:“客人,你看着很面善啊。这两幅字从哪儿得来的”
余杉胡诌道:“是么这两幅字是我叔叔留给我的。”
“哦,原来如此。”老者释然,捋着胡须说:“客人,你打算要价几何”
“我也不太懂,您开个价我听听。”
老者琢磨了半晌,伸出两根手指来。
余杉卷起字幅扭头就要走:“我再去隔壁问问。”
“哎等会儿等会儿,成不成的咱们再谈谈。”
余杉站住脚,扭头对老者说:“我虽然不太懂,可来之前也查了查。徐关山两尺平的一个寿字能卖出去七、八万,字幅都是越大越值钱,这上下赤壁赋加起来快六十尺,最少也值个四百万。”
老头咳嗽了一声,连连摆手:“值不了那么多,二尺的寿字卖那么高价纯粹是炒作。
第189章 先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