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就多待一会儿,听听音乐会。”
“嗯”徐惠立马用力的点头。
时间临近七点半,角落里的小舞台空了出来,兼职酒保的老板也顾不得照顾客人了,直接跑过去帮忙调试。余杉扫了一眼,整个酒吧里算上他们总共能有五十来个客人,其中还包括十来个老外。其中一桌老外留学生还点了阿拉伯水烟,一人抱着一根管子在那儿喷云吐雾。
不论杨睿还是丁大侃都是老烟枪,瞅着几个老外一脸陶醉羡慕的不得了,杨睿直接问:“余哥,那几个老外抽的什么玩意”
“那个是阿拉伯水烟,里头能添加各种香料,抽起来味道很好。”顿了顿,余杉又说:“不过最好别碰那玩意,以前有人跟我说过,能抽得了阿拉伯水烟你就能抽得了大麻,真要上了瘾距离吸毒也就不远了。”
“这么厉害”
余杉说:“我也不知道,我是没碰过阿拉伯水烟,都是听别人说的。”
杨睿的念头压下去了,丁大侃来劲了:“嘿我就不信了,这玩意能这么邪乎”
一起待的时间长了,余杉也知道了丁大侃的为人。这家伙平素没个正行,用京城话讲叫没溜。可丁大侃也就是嘴上没溜罢了,实际上还真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儿。他这会儿其幺蛾子,明显就是等着有人跟他拌嘴。对于一个满嘴跑火车的人来说,不拌嘴简直就是人生无趣。
俩人你一嘴我一句互相挤兑着,转眼就到了七点半。老板调试了麦克风,又开始客串主持,宣布第一届跳房子摇滚音乐会开幕。
头一个上场的是来自山东的咆哮者乐队,四个人一水儿的过肩长发,衣服都是镶满了铆钉
112 置若罔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