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可在狗肉驱使下无比的认真,这帮家伙甚至连盲人按摩都不放过。于是乎有用、没用的消息开始慢慢汇总,经过拿了钱跟大伟呼机的二驴,再转到丁大侃那儿。
这会儿丁大侃已经在医院的病房里待半天了,他站在走廊里接听完电话,正赶上大夫正跟病床上的余杉交代着。
那大夫拿着x光片子说:“问题不大,就是有点儿骨裂。打上石膏用上药,四周到六周就能拆石膏,要痊愈怎么也得三个月。这段时间尽量别用左脚着地,也别使劲儿。”
余杉躺在床上,左脚被纱布吊着,冲着大夫点头说:“麻烦你了,大夫。”
“没事儿没事儿。”大夫应付一嘴,转身去了另一张病床。
病床边儿上,杨睿正跟那儿无聊的打着哈欠。他一个二十五、六的大小伙子,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哪儿有耐心照顾病人瞧见丁大侃进来,立马打起精神说:“怎么样找着那犊子没”
“还没有啧,杨睿你这是待不住了啊。留医院陪余哥多好,轻巧,还有水果吃。”说着,丁大侃抄起一个洗干净的香瓜就吃,一边儿嚼着一边儿含糊不清的说:“哪儿像我啊,踩油门踩的脚都麻了。”
杨睿一瞪眼:“哎呀,要不咱俩换换。”
“换”丁大侃揶揄着说:“我倒是想换了,问题是你丫是干这活儿的材料么。”
一句话噎得杨睿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说:“查线索我是不如你,动手抓人我比你在行啊,我以前可干过刑警。”
“别提刑警啊,干一年半让人给开了,搁我都不好意思说。”
眼瞅着要吵吵起来,余杉和稀泥说:“你们
098 抓人(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