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月就毕业了。”
谭淼怒气不减,嚷嚷着说:“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去找院长评理,不能放任那个人渣继续污蔑你。”瞧着徐惠始终保持着平静,谭淼气不打一处来:“诶王涛中伤的可是你,怎么光是我着急,你跟没事儿人一样”
徐惠苦笑了下,说:“可能是心死了吧。所以不论他造什么谣我都没感觉,我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我当初是怎么看上这么愚蠢、恶毒的人的”
“哀莫大于心死”谭淼问。
徐惠摇摇头:“不是,就是心里再没他这个人了。”
谭淼长出口气:“那就好,只要你别被气到了,比什么都强。不过院长还是得找,决不能放过王涛这个败类。”
“恩,”徐惠点点头:“我听你的。”
徐惠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她以为王涛只会在大学里兴风作浪,从没想到过他会闹到自己工作的育才小学。四十分钟之后,看着张贴在校门口告示栏上,与宿舍楼门口一模一样的大白纸时,徐惠脸色苍白如纸,身子摇了摇,旋即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