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爷得的是中风。看样子还挺重,口眼歪斜、半身不遂不说,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徐惠搬了椅子坐在窗口,关切的看着大爷,说:“不打扰您休息吧”
大爷呜咽着摇摇头,看那意思是很高兴有人能陪他聊会天。
徐惠吸了吸鼻子,说:“谢谢您了,吴大爷。要不是您的话,这些话我都不知道该说给谁听。”
大爷笑笑,用右手比划着窗台放着的水果,示意徐惠不要客气。
徐惠以为大爷想吃,起身过去拿了一根香蕉,剥开皮,凑到大爷嘴边。看着大爷先是摇头,然后这才费劲的吃了一口,徐惠垂着头说:“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起。”
“我和他高中的时候是同学。他那时候学习好,还在报纸上发表过诗歌,是我们学校公认的白马王子。我呢除了长得还可以,什么都一般般。学习一般,体育一般,就连钢琴弹的也一般。那时候瘦瘦小小的,就是个放在人堆里绝不会引人注意的小丫头。”
徐惠微笑着,笑容中带着苦涩,回味的说:“我们家原本还不错,我妈妈在中学教音乐,爸爸下岗后做了点小生意,日子还过得去。那时候呀,总有小女生偷偷写情书给他,但他对谁都没表过态。您别笑话我,那时候我也挺喜欢他的。但我有自知之明,像我这样的小丫头根本就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后来到了高三的最后一个月,突然有一天,他把我叫到了教室外面,偷偷塞给我一封信。是一封情书,我还记得里面的一句小诗:你是我雨天里的一抹阳光,总会在疲惫的时候给我力量呵,从那儿以后,他每天总会早二十分钟起床,就为了路过我家门口跟我一起
032 病房里的倾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