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菜没二十分钟就见了底。吃饱了饭,余杉开了瓶啤酒给马警官倒上,想了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二人碰了杯,余杉一口喝干。还没三十秒呢,余杉的脸就红的跟关公似的。
马警官眨眨眼,说:“都说喝酒脸红的人好交,看来是没错。你对你那朋友真够意思。”
余杉摆摆手:“我这是严重酒精过敏,一会儿浑身都得起疙瘩。哎我看看照片吧。”
马警官把档案袋推了过来,余杉迟疑着,心思百转。慢慢解开文件袋,抽出了里面的照片。照片是白的,他一张一张的翻阅着,然后停在了一张照片上。眉头纠结着,满是痛苦。
“是你朋友”
余杉点了点头,眼睛已经湿润了。照片里,死者裤子上的铭牌是马克华菲,这牌子在98年根本就没有。另外,遗物里有一只古铜色的打火机,余杉认得,那就是老乔经常用的打火机。
马警官很理解余杉的感受,默然不语,收起了照片与文件袋。
良久,余杉揉了揉眼睛,说:“马警官,我想把老党入土为安,你看这事儿该怎么个程序。”
马警官条理很清晰的说:“这事儿有点麻烦。照理来说,应该是死者亲属先认尸,然后开一份跟死者关系的证明,拿着证明去殡仪馆处理尸体。你跟死者非亲非故的,这个证明不好开。”
“谁说不是呢。”余杉附和了一句。
“如果尸体二十四小时无人认领,那殡仪馆就得先把尸体火化,骨灰暂时保存。时间长了没人认领的话,那就说不好殡仪馆怎么处理了。”
说着,马警官习惯性的掏烟。他掏的是吉庆,而不是那盒玉
012 遇见自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