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红灯状态,桑塔纳突然蹿出来,撞上了蓝鸟的侧面。虽然事故的原因还没调查,但桑塔纳的全责是跑不了啦。”顿了顿,见余杉皱着眉头不说话,马警官突然说:“你那朋友的桑塔纳车牌号多少”
余杉眨眨眼,只能说瞎话:“平时也没注意啊。”
马警官从警服上衣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翻了翻,摊在桌面上推过去,问:“你看看是这个车牌吗”
余杉扫了一眼,苦笑着说:“这个真没注意过。”
马警官皱起了眉头:“你连车牌号都不知道,怎么确定出事的是你朋友”
余杉继续编瞎话,说:“广播了说了肇事者的穿着,跟我昨天见到他的穿着一样。而且今早跟他说好了碰头,结果直到现在也联系不上人。听了广播急的不行,想着看看现场照片或者遗体,看看是不是我朋友。”
马警官狐疑的说:“你没往他家里打电话,问问他家里人”
余杉叹了口气,说:“我朋友姓党。”
马警官怀疑之色尽去,了然的点头表示理解。社会上大多数姓党的都是从福利院长大的孤儿。既然是孤儿,那就真没什么家里人了。
马警官挠了挠头:“你这个事情有点难办,最关键的是你都不知道出事的是不是你朋友。”
“是啊,”余杉苦笑,知道这事儿的确很麻烦人。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硬盒的玉溪,打开抽出一支递过去:“所以得麻烦您费心了。”
马警官瞧见硬盒玉溪眼睛就是一亮:“哟,玉溪啊。”接过来,推开余杉的打火机,说着自己来,抄起桌子上的一次性打火机就点着了。美美的吸了一口,马警官
011 路见不平一声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