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底,这才放下心来。搁在几年前前任校长在任的时候,张长贵在育才小学里可算是呼风唤雨,能量极大。等前任校长到岁数一退休,张长贵身上笼罩的无数光环像是肥皂泡一样瞬间破碎。再加上以前得势的时候得罪人太多,人缘不好,所以如今也就是个属癞蛤蟆的咬不着人,膈应人
打那儿以后,余杉不迟到、不早退,严格按照教学大纲上课,坚决不给张长贵留把柄。至于张长贵丢过来的小鞋,余杉敬谢不敏,三两句话顶得张长贵脸红脖子粗却又发作不得。
锁了车,穿过操场,转眼进了办公室。推门一瞧,屋里头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余杉愁闷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了会儿呆,掏出手机,翻找着联系人,选出跟自己和老乔有交集的挨个打电话。说辞都是一样,说了老乔的病情,说了老乔的失踪,又说了自己的推测。
寥寥的几个共同熟人全都长吁短叹,说是会帮忙找找。有用的信息全都没有。
电话打完了,余杉又冲着从老乔手机上抄下来的王律师的号码迟疑了一阵,然后拨了过去。结果电话没通,不是调飞行模式就是关机了。
余杉又琢磨着要不要给老乔的前妻打电话,正这个时候,办公室里间门隐隐约约传来响动。余杉正纳闷的呢,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男一女,女的满脸尴尬,咬着嘴唇低着脑袋,是教品德的吴老师;男的中等身材,脑袋上地区包围中央,赫然是张长贵。
哪怕余杉脑子再迟钝也知道事情不对,自己估摸着碰上不该碰到的事儿了。有关张长贵跟吴老师的不正当关系在学校里早就传得有鼻子有眼,即便余杉不爱好八卦,对这事儿也多少有些耳闻。
008 熊孩子的主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