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刘秀,我看你如何再逃一劫!你不是,我心不安呐!”
东方的泰山附近,樊崇正在城墙上远望。
“大哥,真要和那刘玄停战吗?”逢安问道,“如今我们也自立天子,可以名正言顺地涿鹿中原了。”
“兵者,诡道也。当初在宛城的恨,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怎么可能放过他刘玄!”樊崇淡淡地说道。
“可是为何要与那李轶合作?”逢安有些不解。
“我们的势力范围毕竟只在山东一地,资源有限,自从绿林军在边境加大的兵力,我们的攻击已经很难见效,只有让他们把注意力放到河北,我们才有机会。”
“可是万一他们真的收复了河北,那我们岂不是腹背受敌,如果他们背信弃义,南下来攻,我们很难抵挡啊!”
“他们收复不了河北。”樊崇笃定地说道。
“你是说王郎可以打败他们?”
“王郎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我说的是刘秀,仅凭着几人就能打下半个河北,再想想他之前的战绩,你觉得刘玄会是他的对手吗?”
樊崇忽然一笑,“现在仔细想想,当初在宛城也许就是中了他的算计,我们都成为了他的棋子。”
“不会吧!”逢安倒吸了口冷气。
“拭目以待吧,刘玄兵败河北之时,就是我们兵出山东之机!”樊崇看着远方,喃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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