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长恭”,似乎是个男子的名字。
只可惜我不是女的。
不过也好,被一个男鬼缠着,总好过被一个女鬼缠着,如果是被一个女鬼缠住,以后上厕所嘘嘘怎么破?如果是个男的,我们上厕所嘘嘘时偶尔也会瞥一眼身边男同胞的那根,顺道比一下大小,所以被个男鬼跟着倒也没什么;可如果是个女鬼,估计会尿不出来。
我把青藤除开,还原那古老墓碑的原貌,退后几步,对着墓碑跪下来,双手合十,虔诚地对墓碑跪下来磕了三个头,将来意道明:“我叫苏悦,今日前来这里,是来给您老人家扫墓的,这次来访路途遥远……所以也就没有为您准备什么好吃的,您……您这字……这字也掉了许多漆,这次由我来为您装裱装裱……”
这是面具在路上叮嘱的,他让我来的时候,先扫墓,诚心拜拜,不必谈我自己的事情,等我把描金的事情完成了,再请鬼附身也不迟----这可不就是现代人际关系学的道理么?求人办事之前,先把对方给伺候好了,再提自己的事,这样也就不显得那么市侩,拿条件威迫别人了。
我心想这是个厉害的鬼,自然是得当顶级领导般来对待的,所以就对面具的话没有什么异议。
拜完墓之后,我就拿起笔来,为墓碑描字。
不知为何,总觉得洞底里的温度十分底。
我拿笔蘸蘸颜料,这时候我才注意到,面具给的颜料是透明的粘稠液体,而不是染料。
怪了,描金的话用没有颜色的燃料也能描金吗?
不过我是打心底去相信阿银的,阿银为我介绍的面具也应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于是也就没
第15章 夜,无止境的黑(5/6)